就因为听到那小厮说赵长离要拉着大宛四公主进屋,她一时间心堵得慌,唯有冰酪可解,现在揉揉额角,想起昨夜做的事,简直就是作孽啊作孽。
现在都还有点疼,她坐在床上揉着小腹,还在懊恼,自己不该赌气吃那么多冰酪。
赵长离掀起竹帘,身上穿着严严实实的圆领襕袍,他走进来,听见她起身的响动,道:“醒了?”走到盥洗盆边,袖口没卷起,就直接拧了一把湿毛巾,走到床边,递给她,道:“要我帮你擦吗?”
他穿戴齐整,是为了不让她发现自己身上的咬痕,免得她见到咬痕就想起来清晨时发生了些什么,她若想起她清晨时她做的事,一定会羞愤得要抓狂,然后把火发到他身上。
且清晨时赵长离没拦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那么耻辱地服侍他,泠鸢肯定要因为这个而发怒,责问他为什么不拦着她,为什么要趁着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让她做那种事。
为什么不拦着她呢?当然是他故意的。
但这话他不能说,现在自己与她还在闹别扭,为了不火上浇油,还是不要让她想起清晨时羞耻的一幕比较好。
“不用。”
泠鸢一见着他,就想起他要进大宛四公主的屋子,就没好气地一把扯过他手里的湿毛巾擦脸,再摔到他手上,冷哼道:“我没疼死,你很失望吧?”
“是有点儿,下次你可以换个更大的碗,吃得更着急些,肯定能疼死你。”赵长离接过湿毛巾,随手一扬,稳稳当当将湿毛巾扔到了水盆里。
“多谢夫君提醒。”泠鸢将脚往靴子里蹭去,懒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