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离面露不情愿,仍旧与她僵持着,不肯顺着她。
“你袖子怎么湿了?我看看!”
泠鸢眼睛看到他袖口湿了一角,扯到手里就要卷起来细看里边湿透了没有。
她一要卷起自己袖口,赵长离就速度极快地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刚才赵长离没卷起袖子就去给她拧毛巾,袖口不小心沾湿,他生怕泠鸢卷起袖口后看到自己手腕上的咬痕会多想。
速度太快,以至于很像是甩开她的手。
泠鸢愣住了,那只扯着他袖子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睫垂下,久久不说话,连呼吸声都微弱下来。
他居然甩开自己?!他居然甩开自己的手?!自己明明是要关心他的!
赵长离察觉到她误会了自己这个小动作,迟疑半晌,还是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小碗,摸索着碰到了里面的勺子。
此时此刻,她心里误会自己,解释自然无济于事,赵长离只能主动些,好让她宽心,坐在床边,身子僵直着,从小碗里舀一勺粥来,低唇抿了一口,确实不烫。
“根本就不烫,你哪里学来的这些娇气性子?”
他喂是要喂的,就是不免嘴硬斥她一句,再做做样子吹了吹。
手抬起来,没主动递到她唇边,而是等她自己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