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不行。”泠鸢吸了吸鼻子,手抹着红红的眼,说道:“你不知道那些言官的笔有多锋利,我不能让你平白被误……”
他打断她,冷漠道:“那娘子要保重身子,别哭得太急,慢慢哭,夫君我就先走了,不能让大宛四公主等得太着急。”
向着她所站着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但脚下没停,直接掀起帘子出了屋,只听得身后泠鸢暗暗跺脚的声音。
她最后没有真的哭。
泠鸢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哭呢?她自己种的果,就算再酸涩,她也要硬生生啃完,倔强固执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坚韧。
坚韧到即使亲眼看见赵长离扶着大宛四公主的手一起走进宁王府,走到众人的目光中,她也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更没有如在府内时那样急红了眼,反而镇定自若,不徐不疾。
“郡王,你非得扶着我的手吗?你平时不都是自己走的吗?”
大宛四公主有一种自己被暗算的感觉,赵长离一路上,阴森森的,不说话,只让自己扶着他走,这还不算,背后还有一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她。
“郡王,这暑热的天,我怎么感觉背脊发凉?”
那双背后的眼睛,总给大宛四公主一种自己要命不久矣的感觉,她是不想因为赵长离而搭上一条性命的。
“我也不想扶你。”赵长离的手虚虚搭在大宛四公主的手肘上,淡淡道:“你要是能劝得动我娘子来扶我,我便不用劳烦你。”
大宛四公主猛地摇头:“你身为她夫君都劝不动,我怎么能劝得动?现在她只怕是要撕了我!”
“她不会。”赵长离道:“她力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