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晔扯着嘴角笑了笑,点头道:“我当然会小心,我这条命好歹也是值钱的。”
话毕,两人再一次陷入无声沉默之中,好像刚才的话只是很突兀地冒出来搅扰这一片宁静的插曲似的,毫无意义,只有沉默才是两人此时此刻正确的做法。
如此僵持许久,连荷花都替两人尴尬,不知该随风摆向何处,就只好随便摇摇花枝。
两人茶盏下的冰块渐渐融化成水,冰块消融成一颗颗圆润的小球,茶水冰凉。
也不知道是谁先笑的,韩承晔和赵长离两人先是各自想到了什么,唇角上扬,接着便是渐渐的笑出了声,最后,一起朗声笑起来。
赵长离一脸怜悯,道:“你要是因为这点事死了……我会大张旗鼓地来哀悼你的。”
“虽然不至于。”韩承晔抬眼,道:“但还是有劳郡王了。”
“茶不错。”赵长离这才有心思细细品手中这一盏茶,道:“入口香醇,还有清甜回味,就是有些过于甜了些。”
“是不错吧?”韩承晔拿起茶盏,凑近闻了闻,沉醉其中,道:“这茶叶泡起来就是偏甜的,本来就是给泠鸢准备的,没想到被你给喝了,你嫌它甜,泠鸢可不会嫌它太甜。”伸手要去拿走赵长离的茶,道:“啧,给你喝这茶,实属浪费,一会儿泠鸢来了,我给她喝。”
“泠鸢是你叫的吗?”赵长离沉着脸,重重搁下茶盏,道:“叫郡王妃!”
“泠……鸢……”
韩承晔一张一合,故意慢慢道,还贱兮兮地挑眉道:“我就叫她泠鸢,怎么了?”
然后,宁王世子被永安郡王打了,就在水榭上,茶盏桌椅摔倒了一地,没有人敢上前去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