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郡王和宁王出皇上寝殿后,章太医便吩咐各位太医快些给皇上用药,以免延误治愈时机。
而六皇子在一旁一改往日懒散的纨绔模样,紧盯着太医给皇帝治病,还道:“父皇的病若有差池,我拿你们是问,还有,我时常会前来探望父皇,你们别想懒怠,父皇的病,务必要治好。”
好一个难得的孝子,君臣父子,现在是父子,以后总会有是君臣的那一日的。
赵长离缓缓走出皇宫,心里冷冷一笑。
他得赶紧回府安抚安抚泠鸢。
“我赢了!”
在赵府摸骨牌的泠鸢可谓是离了笼的鸟,手腕还疼着,出牌速度却丝毫不落下风,好胜心极强。
她本就心思机敏,与陈牧月、赵静雁、赵温时三人一起摸骨牌,赢这件事,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她也不是贪图这三人输给她的这点钱两,就是不肯输,尤其是不想输给赵温时和陈牧月这两人,就喜欢看两人输钱后吃瘪的样子。
赵温时还好,没有这么在意输赢。
陈牧月就不一样了,玩着玩着,她总是泠鸢赢,心里怨气满满,着急地想要偷看其他人的牌面,泠鸢护着自己的牌,还让赵静雁也把牌护住,赵静雁点了点头,守住自己的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