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霍连才懂,骆云今已经不是他的妻,骆云今有属于她的夫家了。
饮罢壶中最后一滴酒液,霍连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些窸窣动静。
他的耳力一向灵敏,待反应过来这是男女行房之声,霍连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了,狠狠关上了窗。
他胸口起伏,胸腔内的怪异情绪四处乱窜,抑制不住地想——云今和她那丈夫小别胜新婚,这静谧的凉夜里,会如那对男女一样吗,交颈而卧,耳鬓厮磨……
片刻之后,睡得正香的傅七被啪啦一声脆响惊醒,吓得一咕噜起身,只见一只酒壶在墙角摔得粉碎,隐约还听到隔壁房间有人在骂街。
“阿兄,怎么了?”傅七惊疑不定地看向霍连。
“没什么,睡觉。”
午时,汤饼铺子。
霍连刚吃完第二碗羊肉汤饼,傅七恰喘着粗气赶回来。
“阿兄,我打听好了。”
霍连淡淡地嗯了声,让伙计给傅七也上一份午食,又去对面的铺子买了清新健胃的香茅饮给他,神色也极平静,仿佛就是平平常常吃顿午饭。
傅七将气喘匀,灌下香茅饮,待汤饼上来又撒了些胡椒粒,肉香被激发,引得他十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