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今朝那边走去,“景同,你这伤要处理一下,消消肿。我去让人叫府医好不好?”
“不好。”少年冷哼一声,“谁弄的谁负责,你要么让他给我消肿,要么就你自己——”
他的话戛然而止。
少年人目瞪口呆,看着自己一向温文尔雅的兄长一把揽过嫂嫂的腰肢,动作强硬地将她的脸扳过去,就那么附唇吻上去!
“显郎!你做什么啊……”
云今慌乱不安,两手用力地推他,却反被扣住后脑,吻得更深,话音也被堵回唇齿间,她甚至尝到他唇畔的血腥味。
吻毕,陆显庭微喘着将云今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眯了眯眼,朝陆景同道:“云娘是你嫂子,不要整天你你你的。”
随后牵着云今绕过影壁,扬长而去。
陆景同瞠目结舌,脸上一会儿发红一会儿铁青,半晌,对着渐远的背影吼:“陆显庭你有病吧!”
行在抄手游廊上,云今明显感知陆显庭的手凉得很,又见他步履一滞。
“云娘,抱歉。”
陆显庭没有了方才身为兄长的强势,恢复到云今熟知的夫君模样,他看似有些懊恼,坐在美人靠上,扶着额。
“显郎,到底怎么了?你这伤是景同打的吗?”
得到肯定回答后,云今抱着陆显庭的臂弯劝道:“眼看还有几个月就春闱了,你就让着点他吧,我看他是小孩心性,难免冲动。”
“做兄长的,难道什么都要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