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今,听我说。”
霍连把布巾沾湿,一遍遍擦拭着云今的额头、颈窝这?些?散热较快的地方。
嗓音轻却郑重:“一般情?况下这?种药是?让你体温升高,模糊意识的,心跳和血液流动?也随之加快,所以你不要觉得难为情?,不要自厌。异性属于?外界刺激,会加剧药力,你不碰我,多泡一会儿凉水就能?好起来。等天亮城门开了我去找大?夫。”
一个没注意,云今又咬上自己的虎口,隐有血痕。
霍连深知脏药难忍,但不愿她自伤,索性换上自己的胳膊,反正也不是?第一回 如此。
可没过?多久便后悔让她这?样做。
小娘子的唇软软贴着,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舌却不老实,在?半寸半寸地细舐,很快由舐变为吮。半晌,贝齿松了些?力道,光剩下断断续续的轻吮慢抿。
一人中药,却是?两人受折磨。霍连喉结上下轻滑,手臂上亦是?青筋毕露,燥意明?显,忍得辛苦。
他拿她没办法的。
他惯常拿她没办法。
“啪嗒。”
布巾失手掉落浴桶,转悠着下沉上浮。
脑内的那根弦也随之铮然断裂。
他没法去打捞那条布巾,小娘子是?合衣入桶的,衣裳被水浸透,紧贴着肌肤,光轻轻瞥一眼就能?瞧见,就能?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