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云今埋在他温暖的颈窝吐息,两?颊浮起春意,腾腾热气?在干燥的疏勒城几乎一点就着。
都已经纵容他索取了,怎么还变本加厉啊。云今呼出的热气?洒在他耳廓,带着不悦连问:“你不是说晚上吗?现?在是晚上?我和你的时间不一样?”
霍连睫羽垂下,声音低低的:“对我来说没有分别。”
云今反应了一下才知他的意思。
人醒着的时间里有一大半都是面对光亮,到?了夜里还能点蜡烛油灯,可他,沉入了不知边际的黑暗。黑暗里只有他一人。
“那……那你牵着我。”云今只犹豫一弹指的时间,便噌的下地,把手放到?他的手心。
不知别人是怎么照顾目盲者的,但上午空闲的时候她试着闭了眼,整个人变得很没安全感,连步子都不敢迈大。
因此,她带他慢慢地挪着,小心翼翼。
坐在榻上了云今才恍然:“从桌子到?榻,我的话?要?走十二步,但你一步迈得比我远,那不作数了,我们重走一遍吧。”
“等会?儿再走。”
男人嗓音低沉,手握在妻子腰间的力道不小,尔后与?她十指相扣,舌尖交缠。
有些事物需要?亲眼相见、亲耳相闻,有些却不用。
妻子的一切都刻在他脑海里。他知道瘦削的她背脊是白皙柔滑的,抚着游走好似在品鉴一整块极佳的羊脂白玉。
他也清楚妻子蝴蝶骨的走向,隔着皮相触及起伏的骨骼线条,如西出长安一路见到?的峰峦雄峙。
还未等她调整好呼吸节奏,便换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