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暮可不会心软,也没理他们,等自己不喘了,提上垃圾出门。

房门被关上。

三子一改可怜兮兮的表情,互相对视一眼捂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

季端哭的脸通红:“她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凶?”

季燃咬着牙说:“肯定还在记恨我砸她脑袋那事!靠!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妈!”

季同最气,甩着鼻涕叫起来:“我可没砸她,也没怪她不去接我,我就是想吃口饭就被她打一顿!我要报警,她这是虐待儿童,我要让警察叔叔把她抓起来!”

季燃道:“报警没用,她是咱们的妈,警察才不会抓她,咱们要告诉爸爸。”

季端立刻点头同意:“对,这事一定得跟爸说,没道理她整天在家没事干,还打咱们!”

季同觉得自己最委屈,立刻就要用儿童手表打电话。

季燃却拦住他:“咱们出去找邻居借手机打电话,让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都看看,她是怎么对咱们的!”

季端立刻心领神会,摘下儿童手表:“对!她打咱们这么狠,大家知道后肯定会骂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打咱们!”

季同性子急,把儿童手表一甩,立刻就要出门:“那咱们快走。”

三子出去装可怜,造舆论的时候,凌千暮找到了一家有卖朱砂符纸的店。

是家丧葬店,看店的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孩,短发大眼睛,因为没什么人,她拿着一本老旧的纯英文故事书在看,很文静漂亮。

听说凌千暮要朱砂符纸,女孩放下书,找好东西后麻利又细心的包好放到塑料袋里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