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书院,作为奉城乃至全离国都赫赫有名的书院,群英荟萃,人才辈出,莫说是秀才,就连举人,进士都出了不少,自然有这?番底气。
对?于常人来?说,秀才公,而?且还是年纪轻轻就中?了的秀才公,确实是惹不起,还需要恭维着的存在,但?在南山书院,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说完这?话之后?,夫子目光一?凝,看向那个空了的座位。
他厉声问道:“今天谁没有来?上课?”
下面的学子左顾右盼,悄悄地?议论了下。
有想在夫子面前露脸表现自己的,马上就说出口了:“我?知道,这?个座位是李桥的。这?次院试他还是名列孙山呢,真是好运气。”
言语间,那名学子还面露羡慕的神?情,虽说他们都考上了秀才,但?是之后?的乡试未尝不想要让自己也有这?么几分运气呢。
就算是乡试的孙山又如何,那可是举人老爷啊。
不过夫子听到?这?话后?,原本就端着的脸马上又冷了下来?。
“读书人为何要将希望寄托于那虚无缥缈的事情之中??投机取巧,最终是害人害己。读书应当讲究勤奋刻苦,君不见头悬梁锥刺股,闻鸡而?起舞。”
夫子的声音低沉但?是却足够清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无论心中?想法如何,但?明面上没有人敢和夫子唱反调,具都低头答应是。
“谁是这?李桥的室友,他为何今日没有来?听课?”夫子将话又转回了之前的话题。
张扬心中?一?个咯噔,怎么最近坏事都找上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