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连转动脖子都困难。

就在她即将绝望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喜。

一双脚在她眼前停下,来人蹲下身子,对上了她的眼。

“命真大啊。”

一股寒意爬上了司予的脊背,这个人的眼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仿佛看出了司予眼中的挣扎和恐惧,男人笑了一声,掩在口罩下的声音发闷,“可惜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说完,男人直起身,打开随身带的水桶,开始往车身上浇汽油。

司予绝望地闭上眼,她就要死了,在拿到影后的当晚,在结婚的前一夜。

“唔。”有钝器打到肉身上的声音,外面的男人闷哼了一声。

司予心里又燃起了一点点希望。

外面的打斗声渐大,司予眼中的光越来越亮,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祈祷过,如果这次能活下来,她一定从此吃斋念佛。

佛祖好像终于听到了她的心愿,她身侧的门被打开了。

燥热的晚风吹进来,司予努力睁大眼睛。

是一个很高的男人,他背着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芒打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救救我”司予挣扎着开口。

男人很冷静,“别说话,保存体力。”

司予安静了下来,很快,男人就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安全带。

就在离开车厢的前一秒,那股熟悉的寒意又爬了上来。

一声几不可闻的啪嗒声,有打火机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