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佣人端着咖啡茶点进来,身后微微开了一条缝隙,断断续续的哭声如淬了毒的黑色尖甲拼了命的在他紧绷暴躁的神经上拨弄。
理智摇摇欲,杜丰岚和杜焕闻有七八分相像的五官肌肉开始不自控的耸动,最终忍无可忍的举起桌案上的水晶烟灰缸砸向厚实的实木门。
“砰——”的一声,哭声戛然而止,但随后就是更撕心裂肺的哀嚎。
“杜丰岚,你是不是也要我把的腿打断?你来啊,正好让我去找儿子。”
书房内还有四五个人,神色各异并尽力不露出尴尬,其中一个瘦削的中年人,率先起身把佣人赶了出去,顺手把实木门关合,那一切的诅咒和控诉都被隔绝到门外,所有人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杜丰岚长叹一声:“唉,见笑了。”
另外几个人惶恐摇头,还是那位瘦削男子率先开口:“董事长,当务之急是要再次确认还有没有其他人收到集团的财税表。”
他叫朱峥,是杜丰岚得力的心腹,也是杜丰岚的智囊,把杜氏的昌盛也当成了自己的荣耀,所以他的神色比其他几人更焦急。
杜丰岚疲惫的摇了摇头:“应该没有,除了我们知道的那几个外,如果有其他人收到,那他手里的筹码就失效了,那小子肯定不会这么蠢。”
书房内最高壮的巨汉,忍无可忍的开口:“那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难道任由那小子和小情儿逍遥?”
他有点愤怒的撸起西装袖子,狰狞丑陋的刺青和他那张严肃中又透着凶神恶煞的表情十分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