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在男人后退的时候沈怀忍不住又凑近了几分:“不够,老公你再亲我一会儿。”
韩世鸣轻笑一声,解开碍事的安全带,把爱人环在胸前再次吻了上去,只不过这次凶猛了一些,沈怀的唇珠被含破了。
沈怀也不抱怨,把男人给予的一切气息都吞咽下去,见不到男人焦躁终于被炙烈纯粹的亲吻压了下去。
神色也恢复冷冷清清的模样,仿佛刚才被吻到心神叠荡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绥和庄琴心在他们两个人稳定下来后就飞回了海外,明姨也回去照顾爷爷奶奶,空荡的别墅里只剩下小夫夫二人。
长辈不在,晚饭吃的更加肆无忌惮,沈怀后来甚至是跪趴着吃的,明姨的独家滋养清汤顿顿不断,全都是沈怀每天抽时间熬的。
韩世鸣把一切都喂到媳妇的嘴里后,自己也喝的一滴不剩,徒留荒唐一夜。
独栋别墅的隔音很好,韩世鸣很满意,沈怀也每天饕足到一根指头都懒得动。
那一声声的老公终于喊得心甘情愿,但沈怀依然改不掉一激动就哭泣的毛病,在家里的时候,大部分的时候睫毛上都软湿成一片,就像他主动坐在韩世鸣的身上时一样。
自从身体里的钢钉拆除后,韩世鸣依然爱带沈怀回忆他少年时喜欢的游戏。
韩世鸣是疼媳妇的,家里的经络油常备在床头柜上就是为了方便他给沈怀揉腰。
床还是被换成帷幔的,多功能的衣架被做成可拆卸的放在了浴室,沈怀对小物件的使用方法有点得心应手,他已经知道怎样调整才不会抻到自己。
曾经以为早就枯萎的无果种子,在韩世鸣孜孜不倦的滋养浇灌下,终于开出最奢靡夺目的纯欲之花。
这朵花白日里纯洁清冷,孤高而冰冷,仅凭漂亮模样,轻轻松松就能寒了旁人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