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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各种各样的物件和家具都是定做并用惯了的。

说好的放人早点休息,但一回家冲完澡之后,韩世鸣就彻底当作从没说过,抱着人就不肯撒手。

对此沈怀一向是无力吐槽也确实被折腾的筋疲力尽,自从两个人好上之后,韩世鸣恨不得夜夜当新郎。

连后来去京城出差都会挑沈怀休息的那天带人一起出行,这丝毫不肯松懈的架势,这么多年是一点都没变。

有时候搞的沈怀都想跟家里告小状。

他平时也忙得很,韩世鸣从不肯放他独自应酬就算了,竟然连休息日也得时刻腻在一起。

他俩都处了七年了,还越来越粘。

这个男人总是口是心非的说要给他空间,但其实根本一刻也不肯放松。

偏还在家长面前装成特别好商量的样子,偶尔沈怀加班回来晚了,也会遭到因韩世鸣茶言茶语而倒戈的家人们集体唠叨一顿,简直快气死他了。

夜很漫长,正经的新婚之夜,韩世鸣又怎肯轻易错过,毕竟他想侵噬沈怀一切记忆的心思从不掩饰。

这些年,沈怀也长进了很多虽然也会哭,但轻易不会再晕过去。

可今天还是有点不一样,在社交层面上正式对外宣告婚侣关系让韩世鸣很兴奋。

虽然在婚礼现场他一直表现的很云淡风轻,脸上丝毫没有新婚的紧张,但这个男人一向是关上门才暴露本性。

帷幔之内,沈怀终于抵不过无休止的纠缠,彻底昏了过去。

韩世鸣珍惜的吻上爱人无助的唇舌,依然不肯停歇。戴在无名指上的对戒也因为紧紧相扣的手指而偶有擦碰。

他此刻心满意足,沈怀和他彻底的绑在了一起。

从此世人皆知。

沈怀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仿佛在条航线颠簸的游船上,身体悠悠荡荡的却又像在温泉内沉浸许久,从内到外都是暖和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