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孟千越原本还想着能忍则忍的,但是此刻,不知是被程喻出宫一事刺激到了,还是被方才程喻那句话蛊惑了,当他反应过来后,他已经从袖子里拿出了那两个玉瓶。
这下子,只能摊开了说。
“这是什么?”程喻问。
孟千越双唇动了两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嗯?”
直到程喻又问了一次,孟千越才闭了一下眸子,内心无主又无奈道:“天姝草炼制而成的丹药。”
程喻本来居高临下,拉了孟千越一缕银发在指尖缠绕,听了这话后,动作一顿。
他记性再差,也还记得这个上次令他痛不欲生的东西。那种灵魂仿佛被人用钉子钉在这具身体里的感觉,他恐怕要记很长时间。
孟千越多少算是了解他,看他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便接着道:“另一个瓶中,乃是另外一种丹药,可以消除天姝草带来的疼痛……”
听到这个后,程喻来了兴趣,怪不得上次他只是在天姝草附近就已经难受了,而这次,他们距离得这么近,却一点事情都没有,恐怕就是另一瓶药发挥了作用。
他不顾孟千越微微睁大的双眸,从他手里拿过那两个药瓶,打开了其中看起来更精致的那一瓶,想必这就是三界争抢的天姝草炼制而成的丹药。他放与鼻尖闻了一下,只能感叹不愧是极寒之地长出来的草,闻着就一股薄荷的凉气。
如果说孟千越是相对于这个世界的其他所有人来说,多少更加了解程喻;但程喻却是十分了解孟千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