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喻拉开车门坐进去，扫了季寻一眼，他也穿着同样的一身秋季运动装校服，但是外套拉链没拉，袖子也挽到手肘处，此时此刻坐在车里，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ipad，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总之看这副样子，一看就不好惹。

人家起码还混了个校霸的名头，原主是什么都没有。

自程喻上车之前他说了那句不耐烦的话之后，便再也没有开口，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俩人关系肯定不咋地。

程喻垂眸，过了一会又抬起头，看向季寻那边，开口道：“小季哥哥。”

“啪嗒”

季寻手里的ipad一个不慎掉在了脚边，就连前面的司机听到这个称呼都忍不住从后视镜偷偷往后瞄。

季寻反应过来，捡起ipad，转头看向程喻，张了张嘴：“你有病？”

“没有。”程喻答。

季寻：“……”

见他还真认真回答这种问题，季寻真觉得这人有病了。

两人从小到大都是互相看不顺眼，从幼儿园就开始打架，一直打到小学，初中开始，季寻连亲手揍他都不想了，觉得脏了自己的手，一般再有矛盾，都是直接找人去打他。

他本来就看不上他，到了高中，这家伙还屡屡在那个私生子面前献殷勤，季寻就更嫌弃这个弱智了，要不是他爸非让他捎他一程，他理都不想搭理。

从他嘴里听到“小季哥哥”这四个字，季寻第一反应就是恶心。

“你再敢叫那四个字，信不信我揍你？”

季寻轻描淡写，但一向不会有人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他要揍人，那就真的是揍人，严重了揍进医院都有可能。

“小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