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东觉得自己简直是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要不是柯霜、也就是他女朋友所谓“最大的愿望”，打死他也不敢跑来问季寻这种问题。

顾晓东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狠狠吹季寻的彩虹屁，这样说不定能抵消一些问这个问题带来的危机。

季寻不知道的是，柯霜就是他和程喻那个所谓的cp群的群主，他连有这个群的存在都不知道。

得到了季寻的允许后，只听顾晓东用飞快的语速，迅速说出了那句他已经在内心演练过很多次的话：“哥你和嫂子，谁上谁下，谁1谁0啊！”

甚至说到最后，都紧张得不是提问的语气了。

他问完也不敢看季寻的表情，就赶紧接着道：“哥你听我说！是有人拜托我问的，我可是相信你的，像你这么有男友力的人，甚至还给女……男朋友剥虾，怎么可能被压呢，是吧！这个问题纯属是多此一举，回去我就帮你教训她！问的这是什么问题这是！”

一口气吹完彩虹屁，顾晓东才敢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季寻的表情。

只见季寻愣在原地，耳根子不易察觉的红了，眼神里甚至有一丝丝迷茫，毕竟他和程喻目前为止，也只是接吻而已……但这一丝丝迷茫很快就没有、也再也找不见了，他还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仿佛刚刚的眼神只是顾晓东的错觉。

季寻收起那一丝不耐烦，抬起眼睑，眸色深邃，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顾晓东，异常平静道：“你说得对。不过……”

他这幅样子顾晓东最熟悉不过了，这就是典型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果然，还不能顾晓东从地上起来逃跑，季寻就上前一步锁住了卫生间的门。

“不过，这顿揍你非挨不可了。”

……

两人刚打开门，就看到孔澄作敲门状，站在门外。

一看到季寻，立即摊手：“我什么也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