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答应道:“啊?哦…哦哦,好的。”

然后他就看到那两个人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卧室,十分干脆利落。

方远站在客厅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直到他也拉着行李箱走到对面的卧室门口的时候,才猛的反应过来——

“那……那两个人,进的是一间卧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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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单人单间的卧室,但床和酒店里的双人床没什么区别,这栋宿舍楼就像一个小型酒店,可以看出,各个学校对他们这些竞赛生还是挺重视的。

程喻走在后面,刚进来关上门,就被按在门上,行李箱底下的轮子过了两圈,像是自发的为他们让出这一块位置。

季寻的动作看起来凶猛,但其实都没用多少力气,毕竟程喻的手腕一抓就红一片,简直比他以前养的猫还金贵。

他凑近程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而后才说出他的目的:“不许对别人笑。”

他语气难得没有恶狠狠的,但也十分僵硬。季寻一向警告和发号施令惯了,虽然他现在不想对程喻用那种警告的方式说话,但也还没改过长久以来养成的恶劣性子。

所以明明是吃醋的话,被他说的像是威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