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圈,三个老兄弟姊妹便输地钱包空空,开始拿首饰当赌资了。
正当谢冰云赢地酣畅淋漓地时候,慕瑶又不合时宜地急冲冲地找了过来。
“不好啦,不好啦,师父,出大事了!”
谢冰云连头都没抬,继续码牌,“说吧,什么事?”
“师父,您怎么能赌博呢?要是被别人知道,又要非议您了”
“这怎么是赌博呢?”谢冰云狡辩,“打马吊可以开启心智,愉悦身心,我是在孝敬老人,陪几位老者开心!是不是啊?”
“对呀,对呀,老夫今天连传说中的九莲宝灯都差点胡了,输了这么多就差一局逆风大翻盘呢,这你什么人呐,别捣乱啊”
慕瑶忍不住去拉谢冰云,“云鹤师弟和明月师妹两边的人在胭脂山正火并呢!诡门门规第一条便是同门不得自相残杀,这事您必须管!”
“打架啊,谢戈不是掌门吗?让他去当和事佬说和说和不就好了。云鹤我是知道,虽然他修为在弟子中是最好的,但品行端正,是不会随意恃强凌弱的,肯定是明月哪里做的过分了,不用管。哎!三条碰!”
看见谢冰云这波澜不惊的样子,慕瑶咽了咽口水,蹲在一边耐下性子解释,“他们两个从来都瞧不上谢师弟,他就算是个掌门去了也没用啊。之前不是和师父讲过吗,当年您跳入万鬼窟以后,也没有指派掌门人选,谢戈又不是修为最高的,故而只有一半的人愿意支持他,其他的不屑于谢戈的做派,都跟着云鹤师弟在云中的苍耳山专心修行。云鹤师弟年纪最小,
是我辈中天分最高的,又心无旁骛一心修道,早就洗髓破镜,不知修到几重境了,听说前年还去三清挑战过无为君呢,虽然最终还是败了,但他一直可是咱们诡门唯一敢挑战无为君之人,是镇派之宝,门面招牌。而明月也不知从何时起在胭脂山自创了一个明月教,主修灵欲和双修,修为和云鹤不相上下,这些年二人互相看不顺眼,打打闹闹的。但今日我听到消息说云鹤不但放火烧山,还扬言要将胭脂山所有人炼成灰!”
“上门欺负就算了,搞这么大?是有些过分了。”
“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