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爻,鹭仙儿,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白鹭从出生就在樱东俊的鸟笼子里了,她的人生目标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做的第一个打算就是逃离樱东辰的魔爪,而且还成功了。现在过得也挺好的,至于以后的打算,这种高深的问题还从来没想过。
贺爻看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肯定想得很复杂,说:“就你这小脑袋能有多大容量,别整那么复杂的,我看你呀就等着变成人型后找个如意郎君嫁了,然后相夫教子就行了。”
“凭什么我就只能在家里,围着夫君,孩子转。我也可以浪迹天涯,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这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白鹭一身正气,一副女侠的做派。
“我觉得鹭仙儿说得没错,有大丈夫的气概。”樱东辰赞同白鹭的想法。
“其实吧,我只是想找一找我的爹娘而已,别人都有亲人,就我没有,感觉怪怪的。”白鹭憧憬着和家人团聚的画面。
“说不定你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贺爻笑着说。
“你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哼,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听说你出生在地底下的一个洞穴里,你也是孤家寡人呀!怎么,五十步笑百步,到底谁更可笑呀!”白鹭挺直了腰杆和贺爻争辩道。
这两人就是难兄难弟,确实没有什么好争辩的。樱东辰说:“对了,贺爻,你呢?你想做什么吗?”
“打家劫舍,做天底下最坏的人!”贺爻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那我就先为民除害,把你这大坏蛋扼杀在摇篮里。”白鹭飞扑向贺爻,一孩一鸟在打架。论打架,白鹭会飞也没有孩童模样的贺爻灵活,最终白鹭被贺爻抓在手里扔出了树洞。
“诶呀!”白鹭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