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白鹭着实冤枉呢,她只不过是担心樱东辰熬不过冬天而已,情不自禁就急哭了,那是人之常情,现在倒成了罪人了。
见白鹭快要急哭了,樱东辰说:“鹭仙儿,不关你的事。我开玩笑的。没事了,贺爻逗你玩呢。”
“逗我玩呢,”白鹭朝贺爻喊道,“你又欺负我,跟你没完!”白鹭追着贺爻在树洞里打闹。
“好了好了,不闹了。”贺爻不想跟着个疯丫头做个野小子,整理整理衣服,对樱东辰说:“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参破大道成人呢?你不会真的要等几年或者几十年吧?那花儿就真的谢了哈!”
“修道,那是能着急的事情吗?着急了容易走火入魔,樱大哥,你别听他的,慢慢来,急不得。”白鹭总是和贺爻唱反调的那一个。
“那就不是急不急的问题,修那么长时间了都没有进步,那就是天赋资质问题了。有些本体它就不适合修行。”贺爻说。
“维持原状那也总比丢了性命好吧。你有天赋,怎么没看见你长大,还是小屁孩的模样,你倒是长大长高啊!”白鹭反驳道。
“哈……”难得看贺爻吃瘪,樱东辰笑了。
“笑,还知道笑,亏你还笑得出来。你就一直做你的树吧。”樱东辰的笑声让贺爻下不来台了,樱东辰就成了炮灰,然后是白鹭。“还有你,你就做你的白鹭,出门都得躲着乌鸦,一辈子做缩头乌龟。”
“我乐意!你管得着。”白鹭做着鬼脸把贺爻气得跳脚。
“你乐意!那是你没本事才安于现状,你要有本事,早就变人了,现在被欺负的就是那些乌鸦了。你自我安慰的本事倒是挺大的。我是挺佩服的。”贺爻看着白鹭还有心情开玩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