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樱东辰还是摇头。
“哼!”贺爻叹了一口气,“也对,出去你也报不了仇。说不定,那个‘樱东辰’还派人守在悬崖顶上等着你冒头呢!一旦你一冒头,”贺爻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咔嚓,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解决掉了。你还出去干嘛?在这里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起码还有一条命在。”
“你才怕死呢,你才缩头乌龟呢!你全家都怕死,你全家都是缩头乌龟!”
“呃……”
贺爻朝着樱东辰的肚子就是一拳,把樱东辰打飞了出去,“最讨厌说理说不过就问候别人全家的!”
樱东辰趴在了地上,想起起不来,这肚子是喘口气都疼。同时,贺爻的所作所为也颠覆了他对贺爻的认识。
神医,救死扶伤,可贺爻对自己的伤却是袖手旁观;挚友,脑袋上的包,趴在地上的自己,一点也看不出来朋友间相亲相爱,反倒像贺爻神经病发作抽风所做的呢!
“我也最讨厌说不过就动手的人!”樱东辰艰难地爬了起来,手里的骨鞭“滋啦”做响,下一秒骨鞭就甩向了贺爻所在的方向。
被骨鞭打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不死也脱层皮!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唯有躲开才能免受皮肉之苦。在贺爻离开的地面上,一个明显的凹痕可以证明刚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啧啧……”贺爻不怒反而对樱东辰赞叹有加,“你看你,还谦虚上了!就你这样的实力,把这个天捅个窟窿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贺爻不怪自己?还夸上了?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家伙!樱东辰看着他和贺爻之间的距离,自己也被惊讶到了——比在洞穴里的距离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