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曾想过征战沙场扬名立万?”
“不曾。”
“殿下可曾想过红袖添香娇妻美妾?”
“不曾。”
“殿下可爱这院子?”
“不爱?”
“可恨?”
“不恨。”
“那殿下也会日夜用功,也会对小乌公子关怀备至。”
“是因……世人皆如此。”
金智与的疑惑更深了:“殿下,若真如你所说,你便同于一口枯井,封了顶,断了源,内水不进,外阳不照。殿下,你活于世却不容与世,你的宿命,是孤独。”
宁韫城道:“可我讨厌这样的孤独。”
金智与起身看着落日:“殿下你看,这日头东升西落,日日如此,可我们的日子却每日都不一样,臣解不了殿下的疑惑,但是臣愿意相信,殿下的这口井,早晚会长出花生出草来,扎下深深的根引来源源活水,枝叶茂盛顶破封顶的巨石,给殿下以生机,请殿下,与臣一起等待。”
“师傅可有这样的花草?”
金智与对着夕阳,勾起嘴角,笑道:“有,臣有一心爱之人,明年,我们便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