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伸出一只惨白的手,那手上脏兮兮的,留着长长的枯黄的指甲:“你是陛下叫来陪我玩的吗?”
眼见那只手伸到了宁韫良的身上,斜地里突然冲出一个穿着斗笠蓑衣的小少年,拉着宁韫良就跑。
宁韫良大哭着,那少年拉着他,跑了许久,待到了一个小门,告诉他:“出了门,站一会就有侍卫来了。”
宁韫良拉着他不肯放手,少年的脸在雨中模糊的看不清楚,门外传来铠甲摩擦的声音以及靴子踩水的地声音,少年一把扯开了宁韫良的手,消失在了长街上。
宁韫良发了烧,病了三五日,此次连带花明一起受了罚,宁韫良很过意不去,便也老实了些日子,然而不知怎的,他总会想起那个小院子,以及小院子里骇人的妇人以及拉着他跑出去的少年。
他问花明那个小院子到底是什么地方。
花明思索片刻道:“听殿下的说法,似乎是冷宫。”
“花明哥哥,什么是冷宫?”
“有恩爱,便会有爱绝,君王爱绝了的女子,或是犯了大错却罪不至死的女子,都会被送到那里。”
“母后也会被送到那里吗?”
花明笑道:“不会的殿下,皇后娘娘圣宠优渥,陛下是想和娘娘共白首的。”
宁韫良道:“那冷宫里,为什么会有大我一些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