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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书凌之死

宁韫城说的没错,花家及其重视花淳这一胎,花淳头三月一过,宁韫良就提前带着花明从花家赶了回来。

没几日乌淤沈来皇子府闷闷不乐地说:“我听说花明成亲了,娶得是江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儿,这才新婚七八日呢,听闻皇后娘娘有孕,才着急忙慌的来京了……”

说完,便闷声立住了,苦恼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宁韫城正在研究一盘残局,心不能静,棋子敲在棋枰上,一下又一下,像是谁想说说不出口的话。

“这是喜事,你苦恼些什么?”这般说着,停下来休息片刻,才怔怔开口道:“若花明成婚,你我合该去送些贺礼。”

“殿下莫费事了,你昨日借口秋日干燥,送到皇后娘娘殿中的秋梨膏六殿下可曾瞧过?不是好好的给你退回来了。”

宁韫城这才阴了脸,心中更是烦躁不安,一落子,手一歪,下错了地方,自断了生路,他连棋子都懒得捡,就这样看着那盘输了的棋局,他的心跟这棋子里的大道一样寂寥。

“小六是怎么了呢?回来这些日子,竟是一面也不曾与我见过,自去年冬日起,连回信都懒惰了许多——”

主仆二人相对一视,一个比一个苦恼,可到底秋风刮过的是直汉子的脸颊,只知痛,不解情。

有人欢喜便有人忧,首当其冲地便是李嫔母子,李嫔咬碎了一口银牙,思虑再三,对着身侧的宫女道:“珍珠,你要替本宫去寻一人了。”

入目的是个青年女子,三十出头,生的身段玲珑,样貌也娇俏可人,尤其是耳朵上挂着一枚圆润的珍珠耳坠,更是和她的打扮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