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韫城将小六的手拉下来,仔细检查了一番,道:“我有护心镜,怎就用你来冒险?”
宁韫良心中有笑,却没有笑出来,五哥一直都疼我。
他道:“方才那一箭,你怎么都不躲?”
宁韫城回道:“你在我身后,千军万马我亦不躲。”
宁韫良低下头,嘴角噙了一点笑意,把最后的一点犹豫都抛在脑后了,宁韫城,是你先起誓的。
沉默了一瞬,宁韫良要走,却被宁韫城一把拉住了。
“五哥?”
“小六,你为什么突然不理五哥了?”他的脸上带着一点疑惑,他不常做表情,每次做起来,都透着一股呆劲。
宁韫良道:“五哥过分啊,说什么一日做梦,梦到江南好景、西北大漠、雪山高峰,让我无事多去看看,舒缓心肠,怎的五哥什么都梦到了,就是不肯梦到江城呢?”
宁韫城真信了他的鬼话,以为他是为了这点小事吃醋,就认真道:“江南好景、西北大漠,一月都不见梦见一次,唯独江城,日日可见,梦中阿良的床榻前小几上常备着的山楂茶,我常常见到,只怕梦里见了,再写到信里,神明嫌我啰嗦,不肯赐梦给我了。”
倒也不是日日都是山楂茶,夏日里也会换上酸梅汤,宁韫良心道,就说不能常见这人,若常这样与他说话,心被挖走了也舍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