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韫良笑道:“正巧这几日青鸾殿刚刚处置了惯用的太医,我还担心母后这边不方便,到底是花明哥哥心细,立刻就将姐姐这位当世华佗请来了。”
花知萱一听这话,面上立刻严肃了几分,道:“既说到这份上了,我少不得要多说两句,今儿一来,我就见皇后姑母神色倦怠,眉间常见愁色,虽是如此,却不肯让我把脉。想来皇后姑母近日来必定是多思多虑不思饮食,这怎么能成,她如今腹中有孩子,那孩子在她腹中生长着,是蚕食着母亲的养分,皇后姑母如果还不擅自保养,这样下去,岂不是要伤及母体?你作为人子,也该时时劝着才是。”
花淳闻言,笑道:“萱儿这话,是说给本宫听的罢。罢了罢了,本宫原想着你舟车劳顿,不想辛劳你,既然萱儿心疼本宫,便过来给本宫探探脉吧。”
宁韫良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花知萱面纱之下,露出了一两分得意之色,果然殷殷地把脉去了。
宁韫良心道,花知萱姊姊向来较真儿,母后日后怕是少不了挨唠叨了。
花淳见兄弟二人今日依旧别别扭扭的,便打算给二人创造个机会。
她道:“本宫这里有的要忙了,你二人不如出去走走吧,不必干坐在这里,怪闷的。”
宁韫良还未说话,就听宁韫城说道:“回母后,儿臣府上还有些事,今日不能久待了,儿臣告退。”
至走,多一眼也没看宁韫良,花痴惊异地看向宁韫良,就见宁韫良只是笑道:“儿臣也说近来秋燥,胸口闷闷的不舒服,既是母后慈爱,儿臣去花园逛逛。”
众人这才知道这两兄弟如今闹别扭已经很厉害了,花淳虽然担心,还是说:“这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让城儿去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