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淳被小六逗笑了,嗔怪道:“你花明哥哥当真让你教坏了。”
小六道:“当年花明哥哥可是说了,我与他互为良师,儿臣如今所知所学都是花明哥哥教的,儿臣理应还给他一些。”
母子二人又笑了一场。
待到送花淳回寝殿的时候,花淳拉着小六的手,殷殷道:“你与城儿自小要好,也该珍惜兄弟情分,否则若有朝一日母后不在了,总要有人要——”
“母后说笑了,谁能让母后不开心,父皇必定要罚的,儿臣可不敢听这种事。”
花淳叹了口气,再没多说,倒是宁韫良,看着花淳的背影,苦思良久,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深秋已过,初冬之日起,花家来了些人找宁韫良,宁韫良不便在宫里见他们,常去京都酒楼与他们相见,据说偶尔会带上蓝九峰。
十一月初三,蓝九峰府上有人来报,宁韫良亥时要去添衣楼议事,邀蓝大人同行。
来人一走,蓝九峰就叫人更衣,后面走出来一个杏衣小脸的姑娘,身后跟着一队人端着铜盆皂角木梳等物。
那女子仔细伺候蓝九峰梳洗,柔声问道:“老爷今日是去何处公干?奴婢好给老爷寻衣饰。”
蓝九峰今日偏爱打扮了些,婢女便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