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淳这才反应过来,又急急地叫上琴凌,二人正要往大殿去,就见宁韫城匆匆而来,面色凝重。
“母后,您可知太师奏章一事?儿臣听闻此事急忙入宫,却在路上就听到父皇动了大怒,下旨责骂了太师,说他污蔑母后,其心不正,同时告知臣民,正月二十日,将大摆宴席,邀众大臣参加,措辞严厉,只说所有不参宴者,轻则罢官,重则斩首。”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夜色晦暗,花淳由琴凌扶着进了大殿。
宁世元看是皇后到来,连忙起身相迎。
“夜里凉,皇后怎的亲自过来了?”
花淳笑道:“皇上,明日二十,是肖儿的冥诞,臣妾想去功德殿给肖儿诵经祈福一日,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宁世元继续翻看着奏折,头也没抬,笑呵呵地:“皇后忘了,朕明日要设宴,肖儿的事让功德殿的大师们去做好了。”
花淳不再执着挺着孕肚艰难地站了起来,半蹲行礼道:“臣妾遵旨。”
琴凌很快就扶着花淳走了,宁世元案牍繁重,并未起身相送,夜深露重,冬日的凉气生生地逼出花淳一颗泪来,眼泪滑过脸颊,消失在脖颈里,就像是从来没出现那样。
乌淤沈铠甲都未卸,一路急匆匆地冲到五皇子府里。
“殿下——”
宁韫城正在写信,抬头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