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在这种事情上,理不直气也壮,父子二人又是大大的争论了一通,直到花关心抱着被子冲到裴度的房间,战役终于告一段落。
今日夜里颇不太平,花关心半夜惊醒,一摸床铺竟然是空的,花宅古旧又空荡,花关心当时就有些害怕。
“裴叔,裴叔……你起夜了吗?”
外面夜色正好,花关心有些不放心,抱着自己的小毯子就出了门,原想着走过这道走廊还是去他那便宜爹那里去睡,刚经过院子,就吓得毯子都掉到了地上,正要喊,忽然被谁捂住了口鼻躲在了暗处。
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站满了黑衣人,花流依旧躺在他的摇椅上,一只脚没穿鞋,翘在膝盖上,慢悠悠地晃着。
院门悄无声息地被打开了,又有三五黑衣人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一样是黑布蒙面,裹着头,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来。
花流这才站了起来,慢悠悠地摇着扇子,黑衣人无声地冲了上来——
裴度很快发现,黑衣人之间配合默契,招式狠辣善攻,但是动作招数正派,不做小动作,是常年刀头舔血的人,但绝不是强盗土匪一类的歹人,裴度见他们身板挺直,行走间仪态端正,心中暗道不好,这大约是军队中人。这些人同花流过了百十招,双方都不曾有损伤——他们只想夺花流的那把扇子,并不想伤害他。
花流同他们玩够了,飞起一脚,动作麻利的将几人踢翻下去。
几人还要攻,花流拿起手里的腰牌,大声念道:“禁,原是京都禁军护卫,不知几位大人深夜来我花家是为何事?”
几人看向后面,黑衣人的头子缓缓向前,道:“你是花家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