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嘲笑道:“何止不会武功,那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连通水都提不起来。有一次帮会火并,季良骑在马上不小心让我一脚踹了下去,在山上躺了半个多月。”
花关心不满地嚷嚷:“爹,你少说季叔,小心我回去要告状。”
花流满不在乎道:“那我所言可有一句为虚?”
花关心撅嘴道:“这倒没有,那次季叔被踹下马也是我亲眼所见……”
裴度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帮会火并,你带着关心去?”
“是啊。”父子两个一块点头,花流骄傲地摸了摸关心的脑袋,“关心砍起人来可比一般孩子凶狠多了。”
花关心得意地一笑。
裴度道:“花流,你真是个好爹!”
花流对此夸奖照单全收,三人吃着饭,裴度谨慎地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认四下无人,才小声问道:“说起来,这寿王真是好大的气势,出入能调动禁军首领亲自护送,你瞧这长长的队伍,沿途都说,都是亲王之尊,宁家的王爷,都没有这位异姓王排场大,这位寿王到底是何人?”
花流皱眉道:“顶头上大人物的事,不是咱们这些蝼蚁能置喙的。”
花流突然变脸,极不耐烦地样子,一时让裴度二人都没反应过来。
裴度和花关心还在吃饭,花流却不肯吃了,自己倚在马车壁上开始闭目养神。
朱无琮此程很急,当夜众人不曾进城,而是在离官道不远的密林中安置,裴度休息的马车与花流父子的不是同一辆。
夜里裴度正睡着,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窸窸窣窣地声音,仔细去听,又有狐狸地呜呜叫声,裴度转过身去,见一侧的侍卫睡的正香,他只当自己是听错了,没多久,又听到几声狐狸叫声。
裴度蹑手蹑脚地掀开轿帘,见外面月大如盘,月光如水,树林遮挡不住的地方,前面有块空地,立着一只半人高穿着红斗篷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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