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对花关心说道:“你还记得原来那份东西在哪吗?”
花关心自然知道花流说的是什么,回道:“我记得爹爹,你把它们用祭神的红色丝绸包了起来,埋在了桐口乡后山最大的那颗槐树底下。”
花流道:“关心,记住了这个地方,若有机会,你当亲自去将拿东西挖出来。”
花关心点点头,马车不知是走到了哪里,外面变得昏昏暗暗的,春日节气,蛙声阵阵,蟋蟀长鸣。
花关心看着花流隐在黑暗里的侧脸,开口道:“爹爹,你为什么生气了?”
花流道:“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花关心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少骗我了你从寿王府出来就生气了,你每次生气都这样,眼角达拉下来,手指顶在鼻子上喘粗气。不信你问裴叔,裴叔,你说是不是?”
无人回答,花关心又道:“裴叔、裴叔——裴叔呢?”
花流这才感觉到马车好久没走了,连忙打开马车门,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一处泥沼地里,四周昏昏暗暗的,花流一跃上了马车顶,这都不知道是哪个偏僻庄子,四周一个人也没有,裴度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怪不得刚才听的见蛙叫!
花流站在马车上面,大喊了一声:“裴度你大爷!”
夜色昏沉,花流背着已经睡着了的花关心一脚泥一脚水地走在京都小道上,义愤填膺地咬着后槽牙,心里已经将裴度这个小人杀了千遍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