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韫城挣扎着站起来,他觉得自己手脚发软:“起来。”
这一声,已经有乞求的意味了,花流有些惊异,他试探着抬起头来,就看见宁韫城醉眼朦胧的看着他。
宁韫城要上前,侍卫担心他的安全,刚要拦,就被他摆摆手挥开了,花流还没有起身,宁韫城蹲下来,对着他颤抖道:“你是谁?”
花流对上他的眼睛,这双睽违了三年的眼睛,那一瞬间几乎要逼出他的眼泪来,花流死咬着牙,最终艰难地露出了一个难看地笑容来:“回皇上,草民是花家家主花流。”
若非是宁韫城醉了,若非是今日夜色太深,他必定能看到花流眼中那熟悉的神采,花流在见他第一眼无论如何也没伪装过去的神采。
宁韫城却只是将人抱在怀里,死死地箍住。
花流心中百感交集,那人的怀抱那样熟悉,花流的心,最后软了一下,他差点就喊出宁韫城的名字了。却听宁韫城在他耳边轻轻说:“花流,朕记住了,你叫花流。”
花流的心,在那一刻堕入谷底,碎成渣渣。
花流嘲讽地想道,原来这就是峰回路转。
第二日晨起,入宫的圣旨就摆在了驿站里。
乌淤沈亲自来送的圣旨,二人相对沉默着,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双手奉旨的花流和花关心,冷声道:“昨日京都传遍了,花家家主花流深夜去五皇子府求见皇上,皇上对貌比潘安的花流一见倾心,当即就同意了再用花家,条件是花家家主花流必须入宫。如今这街头巷头都传遍了,大家都很好奇,花流进宫能——做——什——么——呢?”
乌淤沈将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慢,刻意用讽刺地口吻拉长了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