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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今日吃了柿子,下一餐桌子上必有蛋羹,或是他这餐吃了螃蟹,下午送来的小食中就会有山楂,如此种种,数不胜数,花流虽没有花知萱这样悬壶济世的本事,但他看花知萱行医这些年,有些医术上的常识还是有的,这些食物明显相克,若天长日久地吃下去,必定对身体有碍。

花流心道:“如今这可算好了,到处被人嫌,想找谁下的手都不好找,就怕是大家心照不宣一块要动手,那就惨了。”

好在花流向来沉得住气,这些小手段也不会对他有什么生命威胁,怕是恐吓居多,到时候谁来找他,也就明了了。

花流抱着这个心思等了好几天,终于等来了渝嫔。

全福虚汗淋漓地跑来禀报渝嫔娘娘就要来时,花流正在读医书,听到这个消息,心也放下了几分,道:“走,出去迎接渝嫔娘娘去。”

平心而论,若是五年以前,宁韫良就不会是提着笑脸,而是会提着剑出去的,十三岁之前,他对宁韫城以后的妻室妾室都是怕的,生怕只对自己好的五哥会突然被哪一个女人勾去了心魂,十三岁之后,这种怕就变成了怒意,宁韫城敢有女人,他就敢生剐了他,再把他的女人都送走嫁人。

如今谁也没想到,宁韫城成了皇帝,真的有了后宫,花流竟会是这样笑意盈盈地去迎接。

按花流的打算,他这样与宁韫城也非长久之计,若宁韫城后宫里只有一个渝嫔的话,想必对她是非常偏爱的,如今要是能得罪了渝嫔,借她的手离开这大殿的寝殿,也是极好的。

花流连受些罚的准备都做好了。

“草民花流,拜见渝嫔娘娘。”花流理了理衣襟,行了一个大礼。

没有反应,花流抬起头来,面前只站着一个年纪尚少正握着嘴偷笑的小近侍。

花流看清了他的脸,转身将他拉到了寝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