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韫城突然凑过来,道:“你近身侍奉了吗?”
花流抬起头来,看见宁韫城缓缓地凑了过来,亲吻了他的嘴角。花流在片刻间有些呆愣,宁韫城收到好处,还要去亲他,花流这才想起来要躲,只是已经来不及了,宁韫城就扑过来堵住了花流的嘴,大殿的寝殿上都铺着厚厚的地毯,宁韫城压着花流躺在地毯上,撕扯到一起。
花流的武功虽然谈不上是顶尖高手,但是与裴度这样的江湖少侠多少是可以打个平手的,如今受制于人暂时落了下风,自然是想马上反败为胜,然而等他神志清明了一些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动的的了的,宁韫城将他禁锢的死死的。
花流看着抬起头来喘息,马上又要亲下来的宁韫城,闭上眼睛狠了狠心,猛的拿头撞了上去。
这一撞足足用了他七八分的力,二人都有些头晕目眩,宁韫城挟制住花流,道:“你做什么?”
说着,便一只手去查看花流的额头,花流趁机用力翻了个身,骑在宁韫城身上,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奇怪,宁韫城突然不反抗了,花流连忙爬了下来。
宁韫城起身要看他的伤势,花流又后退了两步,道:“草民无意伤害了皇上,这就去领罚。”
刚要走,就被人点了穴道。
花流昏睡了过去,头还有些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觉醒来,自己已经在一辆马车上了。
花流内心一阵喜悦,心道:“莫不是裴度得力,已经将我救了出来?”
然而坐起来,看到的却是正在闭目养神的宁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