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耍什么花招,然而当他站定了之后,忽然听到了一声甜腻的□□。
裴度像是被人兜头打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是花流的声音。
“大人,那人武功极高,若让他自己待在里面,若他凶性大发,对皇上不利,里面的姑姑们怕不是他的对手,咱们要不要……”
乌淤沈摆摆手,他抱着膀子斜靠在墙上,盯着无边的黑夜,这个时候的他,终于有些小时候的影子了。
“不必,他不会动手的。”
乌淤沈道,这世上所有人都会发疯,可无论谁怎么疯,都疯不过宁韫城。宁韫良死后的这些年,乌淤沈亦觉得已经看不透宁韫城很久了,为何不复仇?为何从不找宁韫良?为何纵容济南王和宁韫琅活到现在?他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又到底在计划什么?
殿内的宫女送裴度出门的时候,乌淤沈甚至不忍去直视他的脸,,这世上有的是期望落空,乌淤沈只希望裴度从今日起能明白,皇上是个疯子,离他远些,也离花流远些,宁韫城顾忌他和花流的情谊不愿杀他,可宁韫城发起疯来,裴度得到的,将是生不如死的结果。
“送裴大人出宫。”乌淤沈说完,转身就走了。
裴度保持住了最后一点体面,他直到离开行宫,都没有表露出一丝其他的情绪。
花关心到的前一日,宁韫琅单独见了宁韫城,此案发生了一些重大的转折。
宁韫琅带了一份宁世元的遗诏,并在御前一字一句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