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轻轻咳了一声,巧妙的转移话题:“说说你在霁城的发现吧,这瘟疫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亭从思绪中拉出,神色认真道:“这并非瘟疫,是有人恶意投毒。经过查验,极有可能是蜉蝣太子所为。”
“蜉蝣?”世宏眉毛一横,若真与蜉蝣国有关,此事恐怕不简单。他沉思了一会,问:“你们怎么知道是蜉蝣?蜉蝣与我们历代交好,没有理由要残害我们的百姓啊?”
世亭解释道:“我与王妃查真相时,抓到一人,他说是太子殿下命令他们做的。自从民国覆灭后,就只剩蜉蝣与岛殇,岛殇没有太子,那就只能是蜉蝣。”
王上眉毛越皱越深:“这蜉蝣太子,究竟想干什么!”
“父王,我们虽与蜉蝣交好,可是四年前蜉蝣那般残害民国直至覆灭,其野心可想而知,怕的就是他们与我们表面交好,实际在背后耍阴招,要一点点迫害岛殇。这蜉蝣,不得不防。”
世宏赞同的点头:“你说的对,蜉蝣……这事我会找丞相商量的。你此次立大功,又舟车劳顿,早点回去休息。”
世亭道了声好,便离开了大殿。
走在月光照耀的路上,世亭心中更加不安。
世倾已经知道相沁就是竹臣了。
他今日能告诉父王相沁长的像他的心上人,明日可能就会把真相托盘而出。
这是一把快磨破的绳子绑着的一把刀啊。
世倾虽然爱竹臣,但他的爱是畸形的,今日能那般发疯,说不定就会因爱生恨干出什么疯事。
不知不觉,世亭居然走到了断头台。
晚间的风微凉,吹的世亭头发微微飘起,他凝视着断头台,向来欺君者,都是这个代价。
世亭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想着事情暴露,竹臣被压上断头台的场面,忽的一惊,他睁开眼。
面前是空无一人,在夜间格外滲人的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