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后一口气都没了,连饶命都忘了说,他愣神时身体一倒,空洞无恋的看着面前的桌子。
很快从外面进来俩个穿着盔甲的男人,正准备将他拖走,正厅门口,多出一位女人的影子。
她头上饰品极多,身穿一身华服,温婉的小脸皱着,瞪着上位的南宫叶就,声音很轻,但很有力量的说:“住手。”
听到这声音,在场所有的人除了南宫叶就,都齐齐跪下,道了句:“见过太子妃。”
南宫叶就脸上鄙夷,骂了句脏话,小声的说:“又要多管闲事。”
随即大声道:“干什么?你来干什么?”
龚渝看起来弱不经风,连声音都小的听不见,却敢直视着南宫叶就:“叶就,他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杀他。”
南宫叶就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居高临下道:“他说了我不爱听的话。让我很愤怒,怎么了?不该杀吗?”
龚渝小脸一扬,病怏怏的咳了几声,脸都发红。众人都习惯,等她咳完,她又说:“他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最近只要来人禀报你就杀,人命在你眼里如同草芥吗?他们说话都会让你不开心,那既然如此,以后就有我来为你禀报好了。”
“你在发什么疯?”南宫叶就忿忿道:“你是太子妃!!怎么能做下人的事?”
“你既然还当我是太子妃,就放了他。”
南宫叶就忍无可忍,但又不能对她如何,他怒的背着手,快步离开大殿。
他走后,众人都松口气。
龚渝道:“你们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