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柔的摸了摸他的脸。
自己洗脑自己,这是好事,世亭应该忘记他,应该像普通人那样结婚生子,俩人虽然在一起快乐,可两个男人始终不会有什么结果。就这么断了,也好。
他将自己的眼泪全部擦干,尽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开门,去了水清的房间。
他没敲门,一进去就看到水清与疾风两人不知道在干嘛,看到他时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
疾风慌乱的眨眨眼睛, 口齿不清道:“王妃你怎么来了?”
竹臣没理他,神情紧绷的看着水清说道:“水清,带世亭走,现在立刻,马上。”
疾风怔住,眼睛瞪的又大又圆:“王妃你…会讲话了??”
“还叫王妃?听不出我是个男人吗?”竹臣冲疾风眯眯眼:“你跟你主子一样傻。”
“!!”
疾风惊愕在原地,瞪大双目看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竹臣,他脑子混沌一片,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这种感觉就好像…就像是你买了一只鹦鹉,与它相处的都有感情了,突然有一天它变成了一只兔子。这不仅仅是惊愕了,是恐慌,他转头看向水清,水清虽然也震惊,但没有疾风那么明显。
她说:“主上,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什么?什么主上?
疾风越来越搞不懂了。
竹臣简短的说:“我走不了了,我是蜉蝣的二皇子。”
水清僵在原地。
她与竹臣一起长大,从小她就喜欢胡说八道,说竹臣身上的气质就不像一个流浪小孩,说不定亲生父母是什么非富即贵的达官贵人呢。
竹臣从来就只当她是开玩笑,没有当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