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沁瞪着大眼,手上的糕点都顾不着吃了:“你什么意思阿竹?你不跟我们回去?”
虽说竹臣现在能出宫,但是暗处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他不敢多说,只能狠下心道:“我现在是蜉蝣的皇室,享受着荣华富贵,我回去干什么?”
“你!!”
相沁听着这言论,牙齿都咯吱咯吱响,她鼻子一酸,眼眶中含着泪水,将桌子上的糕点掀翻站起身:“我管你是什么狗屁殿下,你是我爹养大的,凭什么呆在蜉蝣不走!!我爹待你如亲生儿子般,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水戚感到万分诧异,她与竹臣一起长大,知道主上绝对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她拉住相沁的手:“阿沁,别这样跟主上说话。”
竹臣看着相沁如此愤怒,感到万分难受,五脏肺腑好似被捏成了团被相沁拿在手里蹂躏,他的手藏在袖子里握成拳头,指甲戳着手心,但他感不到一丝疼痛。
相沁说的没错,相石待他如亲儿子般养了他那么久,晚年还没享福,自己捅出那么大的篓子不说,还无法回到他身边尽孝,心口一阵阵的抽痛,竹臣强行忍住,颤抖着说:“相爷待我再好,我终究不是他亲生的。我的父王,是蜉蝣的王上,待我替相爷道歉。”
“竹臣!!!”
相沁眼泪喷洒而出,她眼睛鼻子红彤彤的,看起来委屈极了:“不,你不配叫我爹给你取的名字,我应该叫你南宫凌硕!!我真是瞎了眼睛,叫了你那么久的哥哥!!”
她抓住水戚的手,瞪了竹臣一眼:“阿戚,我们走。”
水戚还是不敢相信,眼泪也糊住了眼眶,她被相沁抓着走,还频频回首。
竹臣用口型对她说道:“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