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绑起来啊!!”
“王上,这毕竟是…凌硕殿下……”
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南宫叶就的怒气,他低吼:“唯一能护着他的人已经死了,你在怕什么?”
那人还是有点虚,但也不敢反抗,他用麻绳拴住竹臣的手,悄声道:“凌硕殿下,得罪了。”
竹臣配合的伸出手,轻声回道:“无妨。”
几人压着竹臣去了地牢,很快就消失在凌硕殿。
南宫叶就眼神放肆,边往外走边说:“把这些宫女舌头砍了扔出宫外。”
随即,院子里一片惨叫声。
南宫叶就走到殿门口时,看着高高挂起写着“凌硕殿”的牌匾,拿起身旁士兵的长矛,往上一投。
牌匾顽强的晃了几下,“啪嗒——”掉落在地上。
———
南宫叶就进入脏乱的地牢,里面阴暗潮湿,他略有嫌弃的拍了拍身边的空气,提起自己的衣摆。
走了一会,在一个还算干净的牢房中停了下来,打开地牢门,轻蔑的看着竹臣被铁链绑在一个十字木桩上,白色的衣服被蹭的脏乱。
南宫叶就走过去,先是笑了笑,随后抬起竹臣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问道:“凌硕啊,你当初执意要留在蜉蝣,可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竹臣脸往旁边歪,怔开了他的手,不语。
南宫叶就捏了捏手指,将手搭在胳膊上,冷冷的说:“离开了父王,你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