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等了数日,江巽雪的生意都做起来了,也没见他来找他要本金。
余岁终于忍不住去问了:“你这本金是从哪里来的,我也没见你从账房中要过钱啊?”
他射中江巽雪的时候,他身无分文,怎么可能突然会有钱呢?
江巽雪微微一愣,笑道:“我又怎能向你要钱呢我,自有我的办法。”
余岁眉心皱了起来,问道:“为什么不能要我的钱,难不成你还嫌弃我的钱有股铜臭味不成?”
“怎么会?”江巽雪知道岁岁误会了,他不用岁岁的钱一是因为自己的小心思作祟,二是防止被皇上查出异样来。
“我用你的钱,若是被皇帝发现了骂,怕是戒心会比之前更甚。”
余岁闻言,微微一愣,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江巽雪,良久默然道:“终究是我连累了你——你不入朝廷也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余岁也知道,自己虽然许诺江巽雪可保他仕途通畅,但他和自己成亲一事,是江巽雪抹不掉的黑点,哪怕入了朝堂为官,他人很难看得起他。
江巽雪笑了笑:“此言差矣。”
轻轻敲了敲余岁的脑袋,他笑道:“又想什么呢?说来听听。”
余岁犹豫片刻,还是把他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江巽雪一时间有些无奈,还好他询问了出来。
他笑了笑道:“我虽不自诩狂士,但是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朝廷,我入来又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在家中,和你一处,尝试些之前没有尝试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