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他只能靠自己生存。

那时，他随时忧心周围有没有人抢他的食物，或是来杀他的。

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他看向苏烟，耳尖红了一点点。

烤鸡虽说未触碰久远，但一上手，远古的记忆纷至沓来，倒是十分熟练，还有几分怀念。

“对了”，苏烟看向他，“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又是谁？”

元夜烤着鸡的手顿了顿，随即他耳朵全红，说道，“这里是无尽之地，是空间裂缝，不属于三界。你是”

元夜不想说出她的身份，万一她现在想起来了怎么办。

万一再打的无休无止，他还怎么出去，怎么统一三界啊。

于是他怀着点坏意和幸灾乐祸说道，“你是我的未过门的妻子，因为太过骄奢淫逸！我训斥你几句，你就跑了。却遇到天界那群伪君子，看你手无缚鸡之力，便想绑你来威胁我。幸好我及时赶到，大战之中，为护你才沦落到这里。”

苏烟直直地盯着他，直到元夜被犀利的眼光盯得脑袋晕乎乎的，想是不是编的太假，她不相信。

结果，她盯着他，好半响，才用佩服的口气说道，“你们魔界五岁就要娶妻啊！不愧是你们！”

那表情之敬佩，语气之认真，弄得元夜怒火起。

“本座已六万岁，如今这副相貌还不是你害的！你不但不反思自己的过错，还如此奚落本座！”他怒瞪着苏烟，势要她道歉不可。

“我没奚落你呀”，苏烟皱了皱眉头，眼中含着被冤枉的委屈，“鸡好了吗？我饿了。”

元夜气还未消，硬邦邦地将野鸡递给她。

却在她吃第一口的时候，忍不住期待，却故作冷硬道，“味道怎么样？”

“嗯”，苏烟仔细品味，“肉多烤了三分，火候过了，有些硬。盐撒的有些不均匀。没有其他调料了吗，味道有些单一。还有哦，吃完这鸡为何没有通体舒畅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