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夜说完后很久，苏烟都没有声音。他终于敢鼓足勇气抬头看她，却见她半眯着眼，脸上通红，显然失去思考能力。

于是，他放低声音，脸也红了大半，诱惑道，“好不好？”

苏烟望着他，神色迷茫。

元夜便更凑近几分，唇几乎半贴着她的唇。百合香混合着甜甜糕点味柔柔地入侵他的鼻腔，温软的唇轻轻触碰时，激起电流般的痒意，神魂也更为激荡爽快，让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他阖动嘴唇，像是恶魔般在低声引诱，“好吗？”

“好”

一声轻喃。

元夜知道估计烟烟根本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但，他邪魅一笑，右手狠狠抓住她的后颈，像是抓住猎物般，让她不能再逃脱。

低头吻了下去。

刚开始还有几分温柔，可随着神魂交缠，他急切不已，叼住她的下唇，强势攻略。

甜甜的糕点味侵入口腔，带着他从未体会过的软。

脑内皮层仿若被电了下，激起一层酥麻。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刺激和美好。

他捉住她的小舌，戏弄吮吸着，只在她轻哼喘不过气时才微微一笑，松开，给了她一点喘息空间。

唇舌交融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室内尤为清晰。

齐玉捏紧自己的手指，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灵通境打碎的暴戾。

这十年来，每过一年他便听到这种声音。从开头的暴怒和不可置信，到后面冷漠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