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恩赐你怎么不治”,鬼医翻了个?白眼,将医箱放到一旁,就地坐下,闭目养神。
“你!你!你!”王富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诸旭见此,挥挥手,身旁的锦衣卫领命后默默退下。
而诸旭闲适地走到鬼医面前,“听闻你性情不定,甚至有?人携万贯家财前去求诊,若是?若你不满,你都会杀而后快。”
“哼”,鬼医冷笑道,“他?们明知老夫规矩,却?还仗着钱多?屡屡逼迫老夫,老夫杀了他?们又如何?”
“啧,无甚”,诸旭慢悠悠说道,“只是?他?们带去的那些银子也不翼而飞。”
鬼医闭着眼,一副懒得?理睬的模样。
“朕本来?也不关心,毕竟鬼医还能缺钱不成。但朕又得?知南门溪却?给了烟烟一块玉牌。南门溪是?大息人,且年岁尚小,怎么会拿到鬼医早年间送出的玉牌呢?”
“朕好奇,派人去查探,这才发现南门溪生母是?大息国和县的采药女,而她?则有?一个?性格诡异,后不知去向?的青梅竹马。
太过?巧合,朕才重视到那些不翼而飞的银子,着重从南门溪身边查。没想到,竟然真的从南门溪购买生铁的银子中找到。”
诸旭见鬼医变了表情,继续慢悠悠说道,“南门溪手中罕见的药是?你给的,人·皮·面·具也是?你教会他?制作的。
今日?,鬼医城郊宅子内的那些马也是?为了南门溪逃跑所用。
好一出爱屋及乌啊!”
诸旭拍手鼓掌道,完全不像是?在威胁,反倒是?像在赞美他?。
鬼医已完全维持不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