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接通,就听到电话那头不耐烦道,“喂!事情办得怎么样?”

“还?行吧”,闫明泽敷衍道。

“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不是说你一出马,不到半天,就能搞定?吗?这可都”

孙雨菲话还?没说完,闫明泽不耐烦地打?断,“知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三十?年后穿越来的呢,怎么和大妈一样啰嗦。”

“闫明泽!”

电话那头的怒吼,让闫明泽皱了皱眉头,拿远电话,按下挂断。

他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刻意?忘记的苏烟又回到他脑中。闫明泽感觉苏烟像是路边的野草,本以为一脚能踩死,谁知道那么坚韧,哪怕有一点?希望都竭力生长?,偏偏还?拿她没有办法。

闫明泽不屑地笑了笑,可他还?在泥泞中,最看不得这种向阳生长?的人。既然已经?污秽了,为什么认为抖一抖就能甩干净身上的泥呢?

闫明泽神?色冷淡地打?开微信,用新微信再次加苏烟。在验证消息时,他想了想,不屑地勾起嘴角,打?上,“我想了好几天,怎么也忘不掉你,可能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发完后他将?手机丢到一旁,闭眼躺在沙发上。不在意?地想,这世界上,最不难撬动的就是墙角。更何况是黄金与石头的选择,只要是正常人,都会选黄金。

“叮咚”

他打?开消息,不意?外地又看见自己被拒绝,只是上面写着,“别想,忙个几年就再也记不起来,忘不掉的大部分原因是太闲。”

闫明泽气笑了。

他双手拿着手机,打?了一大段文字,谁知限制50个字。随后闫明泽删删减减,终于达标了,卡在49个字上。谁知一发送,才知道自己又被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