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像开玩笑一样对她说出了近乎告白的话,但?之后却又后悔了似的,人间蒸发般对她不理不睬,现在又摆出这种咄咄逼人的姿态。
她是等?着临刑的犯人吗?
在发狠的状态下,她没有深思,为什么他“吃了痛”却没有推开她,只?一味地像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一样,吃力地啃着。
好难咬。
她的牙打滑了好几次,但?她愣是没有松口。
他的血管在她的牙齿下突突地跳,随着少女的咬劲变大,它跳动的幅度一次比一次更?剧烈,好似一台泄不出压力的锅炉,正在爆炸的边缘徘徊。
啃得牙都疼了,却连实质性的成果?都没留下,她终于放弃了物理谴责,改成了用言语声讨。
“不要见你了!”她拼命地想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就我一个人在难受,就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哭……大半夜地哭!”
她说得口齿不清,本来声音都弱下去了,想到?自己居然?在他面前露出这般不争气的样子,心里头当即拧得比麻花还纠结。
一个人坐客厅哭,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是可以接受的;
但?在他面前哭,那就是示弱了。
是把那点带了点委屈与别扭的小心思残忍地剖开来,不给自己留一丝回环的余地。
……太痛苦了。
“你一点都不难受,你还凶我,你凶我!你凶我!”
她几乎要哭出声了:“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是……”
……给她留一点自尊啊。
“祝水雯。”
{崩坏度: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