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抹着泪, 还没忘记寒暄:“你上来一趟也不容易, 这次在阿姆家多住两天吧?阿姆给你把被子都准备好了,过两天再带你出去吃海鲜去。”
听这声音, 祝水雯放心了一些,不像是身上有什么伤的样子。
她最?擅长的就是陪聊, 没几句话, 就让大伯母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得了空, 她才问道:“姐姐人呢?”
大伯母气不打一处来:“楼上呢,把房间门一锁, 我怎么叫都不应。说她两句就不耐烦,本事不大, 脾气不小……”
祝水雯安抚了几句, 大伯母似是觉得得了支持,便寻求认同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她挺有毛病的?放着好好的路子不走, 非要?搞那歪门邪道的。”
祝水雯当然不可能跟着亲妈一起骂她女儿,只得道:“姐姐还蛮有自己主意的。”
“她那是太有主意了!翅膀还没硬呢就想着要?飞!”大伯母愤愤不平,“我跟她苦口婆心地?说,老师都说了,这次竞赛,她很有希望拿奖的。这个?奖,她先拿着,到时候真不想要?保送,再参加高考去——那不是一样吗?”
她越说越来火:“这死?丫头?本来就想一出是一出的,现?在脑子发热,说要?当海军去,过两天又不想当了,竞赛也给退了,我看她拿什么后悔去!结果她说,就算后悔了,那也是她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是她妈她都敢这么跟我唱反调!你说这不是脑子进水了是什么?”
祝水雯:“……呃。”
她倒不觉得姐姐想当海军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在之前校庆的时候,姐姐就选的是军舰。
那会儿,在做模型的时候,她听姐姐说了不少这方面?的事,什么型号啊,排水量,吨位,载重,对方说得头?头?是道。
说这些的时候,姐姐的眼睛在发光。
虽然那些让人头?疼的数字,她听过就忘,但祝绯绯那时候的表情,她却是一直记着。
但是……
大伯母说得不无道理。
尤其是有“剧情”打底,她很清楚,这次竞赛姐姐是能拿金牌的,未来还会靠它进入首都大学?——那可是首都大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