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许慕清放心了。
她今日前来,可是想哄着母亲父亲将昨日那小子留下的,那小子穿得一副穷酸样,大抵没什么背景。念在那张脸和身手的份儿上,勉强让他做她的侍卫吧。这般想着,许慕清屈指,轻轻叩了叩门。
“什么事。”
门里传出她爹的声音。
许慕清咳了咳嗓子,轻声道:“爹爹,是女儿。”
“女儿有事想同爹爹和娘亲说。”
屋里静了半晌,片刻后,她爹把门打开了,乜斜了一眼许慕清,“进来吧。”
主仆俩跟了进去。
许氏夫妇俩正在用饭,许慕清既来了,徐氏便让丫鬟加了双碗筷,一家三口坐在一块儿用膳。
徐氏道:“今儿怎起得这么早?你个懒丫头,往日里娘去喊你都喊不醒。”她让丫鬟给许慕清盛一晚莲子银耳粥,一抬头却瞥见女儿那稍显苍白的气色。
“清儿这是怎么了?”
徐氏放下了碗筷,“昨夜没睡好么?瞧着气色不太好。”
许慕清低头道:“……昨夜,女儿是叫梦魇着了。”
听见这话,父亲许掖也放下了筷子,“你屋里丫鬟做什么吃的?连你魇着了也不知来通报一声?”话音落下,他责怪的目光已落在了侍立一旁的小环身上。
“爹爹,”